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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我在杭州,这个让我陌生得不知所措的城市.
9 T* f! I# p( X/ X7 B 放学的人潮总是如同在麦加的圣徒奔向心中的圣地一样地疯狂,我在其间却放慢着脚步.偶尔会在十点多的时候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静地仿佛似一座空城.地板会模糊地倒印出影子,我仿佛看见你向我走来,我随着节奏准备拥住你舞蹈,可当音乐响起时,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 t5 p* Z. G# g3 ~) v 学校里有条短短的商业街,临街的商铺总是灯影不息,这是校园里唯一奢华的地点.有一间商铺的收银上方挂着一方红艳地夸张的中国结,很传统.偶尔有几个学生进进出出,嘻笑打闹,幻想你便是其中的一个.而一转眼,那些笑声却消失在虚无的黑暗之中.; i2 h( {! `1 w9 t
寝室楼下面有大株莫名的树木,我总是在经过的时候默默地注视着它们,现在的季节它们郁郁葱葱,而我喜欢秋天,因为会有无边的落叶沙沙地落下,没有任何空间给我想象和寄托,只有踩在上面走出嚓嚓声时,才偶然会想起我们在老家也如此牵手走过.耳边总是会响起一首歌.一个有着落寞神情的马来西亚女子,在缓缓唱着:
& ^" v# K2 o. B# v 想念变成一条线在时间里面漫延
/ j" E# r# n6 j: ^! T长得可以把世界切成了两个面
% P1 Y$ l0 j" ~7 I6 V他在春天那一边你的秋天刚落叶刚落叶5 o# V( w! p& a7 z' ]$ S1 L" z
如果从此不见面让你凭记忆想念
! ~2 R0 z' s* ?. p本来这段爱情可以记得很完美.: V% n( x9 T* m2 T0 V' Z
不知道用这么活蹦乱跳的词语来形容我对杭州这个城市的陌生是否合适.有时候会去延安路,处处灯红酒绿,满目妖饶尽收眼底.前卫的装束,迷幻的街头,我站在那里,感觉是那么自然地融入其中,却又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 r) r5 r( h/ g9 n( k, l' }* \$ m8 Q 我独自倚在阳台的一角,借着阳台灯长时间地看一些激烈潮湿的文字,比如比如,感觉书中主人公的疼痛被我慢慢承受.爱情是什么?在那个我歇斯底里的说我们完了的夜晚,我就明白了,爱情是狗屁.- w1 j0 H) j2 `, j4 N& ]* P
不知道谁说过,寂寞是监禁,同样可以是自由.: I; K+ b- W" b& \, y
而今,我被监禁着,在监禁里面自由地呼吸.: c; l e7 `: t- z% R$ Y0 W" n7 a' h
自己的床是我一个人的舞台,可以或躺或靠,听一些纠缠的歌或读一些阴冷的文字.偶尔下床,喝一口水,或吃下一颗安眠药.
4 i3 I1 E4 W0 x! f9 i! u 入夜的校园是一座没有观众的剧场,日夜不止地播放着一部有着缺口的电影,没有主角,谁都可以是主角.! k7 S4 R$ K. q7 t/ |
极偶尔的情况下会起的很早,或者说是一夜未眠,出去走向操场,有几次竟然会看到一个老者在打太极,会对视而笑.他们如此享受着自己的晚年,年龄在他身上刻下深刻的印记,而自己却在时光中无端地消失.
4 b% y8 X; v E5 h0 m% k 以为自己可以孤傲地离开,却总会在深夜的灯光下,把自己对你的思念写进一封信里,然后寄到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地址,然后等待着它们被原封不动的退回,再烧掉.原来只是找不到诉说的对象而已,一切都无关紧要.1 T) ?1 `, U1 z' Y
时光的急驰已经在我们之间带出一条不可能交会的平行线,仅仅是六年的纠缠,却已经变成上个世纪的爱情.直到现在还不能习惯.
- Z) n7 g+ t7 a5 @1 C 六年,六年之后,我还会坐在阳台上借着灯去承受那些阴冷的书中的主人公的疼痛吗?我还会在台灯下把对你的思念写进一封信里,然后等它退来的时候烧进自己的心里吗?还会依旧孤独地一个人享受单独走在路上的快乐吗?我还会为了某一个人的微笑,如痴如醉吗?
$ X- C6 Y* `4 w% G 想起你的眼神,想起你那晚在我肩头滴下的泪,想起我那天在暗处与你拥吻后抬起头问你,永远相爱,好吗?那是十六岁的你我.
8 M7 n, [8 g4 k0 J5 M8 N( J 六年已后,我试着找回,却发现你我之间,丢失了太多东西.$ W" ?- w/ Z: S
想把我们之间的故事,用这些平淡的文字记录下来.不知是伤感,或是落寞,我在下笔的时候,感觉写出一片支离破碎的烟花.仿佛这一切已经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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